“我去,這三百年的血人參,就算太子殿下還沒身體抱恙之前,太醫院裏都沒有吧。”
“當然沒有,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三百年年份的血人參。百年人參便已是極品,更別說這三百年的料,可得藏好了,別到時候被太子殿下聽到,又又又隨便找個什麽理由要走了。”
“哎,太子殿下也不知還能不能撐得過今年冬天……”
之前她是對這個什麽太子好奇來著,但旁人所知甚少。
太子又和她沒什麽關係,雲染歌也沒放在心上,反正那麽一位遠離世俗之人。
是她這輩子都不可能見到的,她現在關心的就隻有,讓天下人承認她的身份,鎮國公府雖大不如前,以往好歹滿門忠烈,她不能讓鎮國公府延續幾十年不倒的威名,在她這裏斷了傳承。
沒錯,古人都很在乎這個的吧。
祖父聽到鎮國公府門庭冷落,肯定也會很傷心的。
身為鎮國公府唯一的孫女,她雖不能橫刀立馬,建功立業。
但她,絕對不能被人看貶!
就算嫁人,也必須是人家正頭夫人,才不能辱沒門檻。
“這些太醫怎麽對在山裏養病的太子這麽了解……”
她不住嘟喃出聲,也對這個不露麵,就能攪動風雲的太子殿下好奇得緊。
謝景難得好心情的回了她一句:“一個藥罐子而已,經常看大夫,這些太醫有點怨言沒什麽。”
“什麽叫沒什麽?說句不中聽的,這些太醫不過是皇家養的府醫,吃著人家給的俸祿,還抱怨主人的不是嗎?要我能管到太醫的去留,我一定把他們全部罷免。”她氣鼓鼓的嘟喃著,聲音不小。
難得阿三這次居然沒有反駁她的話:“算你有良心。”
雲染歌:……
這和良心不良心的有什麽關係,本來就是這個道理好不好。
“你們幹什麽,這是我徒弟在七殺陣中拚命采摘的血人參,你們想中飽私囊嗎?”餘白的叫嚷聲將雲染歌驚醒,眼看她那麽多一株血人參就在被太醫們收進口袋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