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滿了疑惑。
在這四合院,以及附近的居民可都知道許大茂跟這傻柱本就是死對頭。
許大茂大喜的日子,傻柱高興個什麽勁啊?
每個人都在小聲議論著何雨柱和許大茂。
而秦淮茹母女三人則是默默的吃飯。兩個孩子都是一臉的滿足。
“媽媽,太美味了,我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那麽多東西了。”小當一邊大口大口的吃著,一邊說道。
秦淮茹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是她這個做媽媽的沒用,連一口飽飯都沒能給孩子。
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都對秦淮茹一家投去了憐憫的目光。
這一家子,快被這傻柱給毀了。
不過也是棒梗,若不是棒梗燒了傻柱的房子,還差點燒死了何雨水,傻柱也不至於這麽狠。
“淮如,你一定要堅強,不管有多艱難都要挺住。”一大媽開口道。
秦淮茹嗯了一聲,不發一言。
秦淮茹想起了她那個出賣自己,隻為一口飯吃的婆婆。
秦淮茹若不是因為孩子,早就絕望到上吊自殺了。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殘酷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婦人從院子外麵走了出來,她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院子裏的門。
細看之下,就能辨認出這人,正是賈張氏。
賈張氏在監獄裏被關了三個月,今天正好是她被放出來的日子。
之前賈張氏為了一口吃的而準備賣了秦淮茹,自那以後秦淮茹再也沒有去看過她,自然也就不會記得她什麽時候會被釋放出來了。
賈張氏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打量著周圍的每一個人,看到他們的臉上都喜氣洋洋,正在熱鬧的吃著酒席。
賈張氏不解,這場酒席是誰辦的,竟然這麽大的排場?
隨著賈張氏的靠近,一股刺鼻的味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