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三在旁邊,一臉的為難。
秦淮茹悲聲道:“這麽多年來我要不是看在我兒女的份上,我也沒必要苦苦守在賈家,我好不容易才養活他們,浪費了我多少的青春年華,現在還想讓我來養活你們一家三口,不可能!”
“秦淮茹,你丈夫雖然死了,但你還是賈家人,你休想逃。”賈張氏憤怒地說道:“你要是敢改嫁,我就敢死在警察局,然後讓警察把你抓起來,槍斃了去。”
何雨柱看這一場鬧劇看到這,已經沒什麽興趣了。
反正也跟他沒關係,還不如回家給老婆做飯。
何雨柱要回去,就要經過院門口。
但院門口的位置,恰好被秦淮茹站著。
何雨柱十分無奈,出聲道:“麻煩讓開一下,我要回家了。”
秦淮茹一指傻柱:“傻柱,不要想著溜之大吉,今天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一切都是你幹的,現在看到這樣,你高興了是吧,想回家偷著樂是吧!
秦淮茹罵著說著,哭了起來,她真想這隻是一場夢。
何雨柱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目光落在秦淮茹的身上:“秦淮茹,這麽多年來我沒有找你算賬已經是看在鄰居一場的份上了,但你現在反咬一口說是我幹的,你怎麽不想想當初要不是賈張氏,我妹妹至於被人毀容,她至於離家出走六年嗎?”
說著,何雨柱又看向賈張氏,道:“還有你賈張氏,你以為你逃到鄉下去我就找不到你了?我要是鐵了心要抓你,我直接報警就可以,說不定現在你還在監獄裏呢!”
秦淮茹癱軟在地,泣不成聲:“傻柱,你真的要把我們往絕路上推啊。”
秦淮茹欠何雨柱的那些錢,秦淮茹是沒辦法還的。
然後何雨柱就收走了她的房子,讓她們母女三人隻能蝸居在四合院的一個小小角落裏,用木板搭了一個簡易的住所,每次刮風下雨,她們娘三都沒地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