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城,將軍衙門後院南屋裏的寢室**,躺著一動不動的東方朔。
他是用西門雲昊和西門元翰的藥換回來的。
“爹,爹。”
東方煜心痛地看著曾經那樣容光泛發,身強體健,如山一般的父親。
如今他僅剩一口氣在,整個人麵頰凹陷,骨瘦如柴。
這幾年,被西門貅囚禁,不知道受了多少苦,竟是被他生生地堅持著,活了下來。
“爹、爹......”
不管東方煜怎麽叫,東方朔就是沒反應。
“熙兒,你快來看看,爹他到底怎麽了?怎麽都沒反應。”
“你別急,我這就幫他看。”
搭上了東方朔的脈搏,芸熙的手指一探再探,那脈搏微弱到幾乎察覺不到它的跳動。
東方朔的生命體征正在一點一點地消失。
“怎麽樣?”
東方煜額頭汗津津的,他盯著芸熙越來越沉下去的臉色,手腳冰涼,心也跟著往下滑。
“熙兒,救救他!他消失了五年,我們都以為他死了五年,可現在,他居然還活著。”
東方煜的臉上汗水和著淚水一起流,他緊張到害怕,手腳都在顫抖著。
“熙兒,他都堅持了五年,他肯定會沒事的。熙兒,你的醫術高明,能起死回生,求求你熙兒,你救救他。”
東方煜泛虛的聲音已經哽咽到不行,雙膝不由自主的,‘咚’的一聲跪了下去。
“熙兒,求你救他。”
“你快起來,我救他,我盡我的全力救他,你快起來。”
“你一定要救活他,我要我爹好好地,他沒有死在西門貅的手裏,他堅持著回來了,我不能讓他死在我的手裏。”
東方煜渾身顫抖著,“熙兒......”
“我保證,你先起來,東方煜。”
在這個朝代男子是尊貴了,一個男人,還是大將軍,軟下了膝蓋,為了他的父親。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而今他跪在芸熙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