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兒,不可無禮。”
東方煜看了自家妹妹一眼後轉向芸熙,“你,可以?”
芸熙看著東方玥跺了跺腳,還朝她白了一眼,實在不解的抬了抬眉,莫名其妙嘛。
她看出東方煜眼中的猶疑不定,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
“讓我試試,不行的話,再請名醫就是。”
經過前麵的幾件事,東方煜對芸熙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慢慢地消融著對她的疑慮。
東方煜看著**的祖父,傾身,靠近老人耳邊。
“祖父,這是付芸熙,您的孫媳婦,讓她幫您看看,可否?”
老人無力地抬起眼皮,因咳嗽而有些充血的眼睛望著自己的大孫子,他緩緩地點了下頭。
“祖父,把您的手給我搭下脈。”
好不容易暫時停了咳嗽的老人,喘著粗氣,順從的將猶如枯樹的手伸了出來。
芸熙前身不知拯救過多少位患者,最能體會患者的難受與家屬的心境。
她把這隻曾拿過大刀殺敵無數、滿是硬繭現在卻顯得無助的手,毫不嫌棄地輕輕握住,搭上脈搏。
一張臉雖布滿了歲月的痕跡,卻能看出臉型與東方煜的有幾分相似。
老人家閉著眼,一聲接著一聲,壓抑地咳著......
付芸熙認真地把著脈,傾聽著咳聲。
眾人都在一旁等待著,能行嗎?是大多數人心中眼裏的疑問。
“府醫,可有銀針?”
兩隻手都把了脈,對老人家的病情有了進一步的了解,付芸熙抬頭尋找府醫。
“有有有。”
“快去拿來。”芸熙對府醫說完,轉頭問東方煜,“夫君,可有紙筆?”
“有。作何?”東方煜疑惑著,那一聲“夫君”,讓他的心總是能漏跳好幾拍。
“寫藥方。”
府醫拿來一套老舊的銀針後,接過芸熙寫好的處方越看越驚歎。
剛剛湖邊救回小少爺的手法就已經讓他新奇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