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相渣爹的話猶如震爆彈,將芸熙的耳朵震得嗡嗡的響。
胸腔裏的怒火猶如火山中,翻滾的岩漿。
她一把扣住付相手肘上的麻穴,“你這是不想管我娘的死活了,對嗎!”
“麻麻麻,麻麻、麻了!”
付相全身顫抖,巨大的不適感襲遍四肢百骸,雙腳抖得像篩子,雙眼瞳孔放大驚悚至極地望向芸熙。
“放放放放放......放開!”
芸熙眯了眯眼,鬆了手,“說!到底管不管我娘。”
付相抖著手抹了把額頭的冷汗。
想他堂堂一朝相爺,還從沒被人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下過臉,威脅過。
“付芸熙!怎麽說我都是你爹,你,你如今如此的大逆不道,今天我就把話說明了。”
付相顫著聲音,冷著臉憤恨的道:
“你娘既然不辭而別,從今往後就不再是我相府的人,你也不再是我的女兒,你與你娘從此皆與我付坤毫無關係,山高路遠,各自安好吧!”
話落,付相沒有給芸熙辯解說話的機會,就連多餘的眼光都沒留下,決絕地甩袖轉身,抬腳走人。
他頭也不回的帶著仆從快速離開凝香苑,好像身後有鬼在攆著他似得。
芸熙怔愣望著付相離去的背影,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覺開始由心髒處朝四周擴散......
怎麽就變成‘不辭而別’了?
什麽叫‘毫無關係,山高路遠,各自安好’?
這是將娘親和我趕出相府,與他付坤斷絕所有關係的意思嗎?
芸熙感覺臉上一片冰涼,茫然的抬手摸了一把,滿手都是淚水。
怎麽回事?有這麽難過嗎?因這極品一群人而哭?
穿成這家的庶女,對他們並無多少的感情,斷絕關係,芸熙對此並無多少介懷。
是原身嗎?
念及原身,記憶再次湧入。
走馬燈似得在她腦子裏回放,甚至比發生時還要清晰,那些人的猙獰神態逼得她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