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給你。”
東方煜將一信封遞到芸熙麵前。
“這是什麽?”
芸熙伸手接過,抬頭疑惑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雪城將軍的衙門內,芸熙來到北院,這裏是東方煜的書房,也是他處理每日政務的地方。
昨日兩人逛了雪城後,芸熙以為東方煜也該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沒想到回來後,東方煜的態度沒有改變,甚至更冷了。
芸熙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她要找東方煜把話說清楚。
這樣不死不活的像什麽,再說了自己馬上就要和娘親一起回西澤國一趟,到時候東方煜肯定去不了。
這樣兩人又得分開一段時間,芸熙想想就舍不得。
東方煜依然帶著他的麵具,即使現在的瘢痕已經淡的快看不清楚了,他依然堅持要戴。
泛著淡淡的冷意,一雙眼睛是無情無緒的看著她,像是回到了剛成親時的眼神。
芸熙明顯的感覺到麵前男人的不對勁。
雖然成親到現在一直都沒正式圓房過,但情不自禁時,肌膚也零距離的接觸過,
按說兩人一路走來,相互吸引,也到了情深非彼此不可的地步。
但今天芸熙感覺到了距離,
東方煜畫出了一條長長的鴻溝,他在那頭,而她卻在這頭,看得見,卻已夠不著了。
昨日還好好的,怎麽今天就變了了?
雲熙感到一陣的手腳冰涼,心髒莫名的一陣緊縮,有些痛。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冰冰冷冷的語調,凍得芸熙不由自主的抖了下。
芸熙蹙起了眉,雙手顫顫巍巍的撐開信封口,裏麵一張薄薄的紙。
手有些無力,扯了幾下,才將紙扯了出來。
芸熙再次抬眼看東方煜,卻見他轉過了身去,眼尾似有一抹強忍的情緒。
紙在芸熙的手中微微的輕顫著,慢慢將紙張攤開展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