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霽川雙目赤紅,宛如修羅,眼底寒光乍起,聲音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鬼,大手勒住秦權的衣領,單手把人推在牆上,厲聲道:“剛剛跟你一塊來的人呢?”
秦權被勒的直翻白眼,又短又粗的小腿無助的掙紮著。
差點就能見太奶的時候。
一道天籟之音救了他。
“賀少,又在玩什麽遊戲呐。”
陸七顏慵懶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在走廊上響起。
她這道聲音穿破賀霽川身上的魔障,砸在他熾熱的心髒上。
賀霽川扭頭看向那抹踏光而來玲瓏的倩影,周身嗜血恐怖的威嚴,慢慢的消散得無影無蹤.....
劫後餘生攤坐在地上的秦權,這才敢重重喘一口氣。
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惹到這位喜怒無常的大佬了。
他悄咪咪瞥了一眼剛剛滿臉殺氣的男人,現在又掛上招牌式的笑容,眼眸隻盯著對麵的人。
他又扭頭看見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龐。
懊悔的拍了一下腦袋。
這暗戳戳不就是大佬追妻的故事嗎?
等陸七顏走到賀霽川跟前時,賀霽川把剛剛的情緒隱藏的一絲不露,手上夾著一根沒有點燃的香煙,沒骨頭似的靠在牆上,那雙玩味勾人眸子射在她身上,似乎要透過皮囊看看她內心似的。
要不是秦權脖子上的勒痕,仿佛剛剛隻是錯覺。
陸七顏揚起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賀少,怎麽會在這。”
男人語氣懶散含笑:“散步。”
陸七顏撇了撇嘴。
【散步?太特麽扯了,那掐秦權的脖子難道是鍛煉?】
賀霽川聽見女人的心聲,黑眸中帶著幾抹戲謔,故意往前邁了一步,慢慢的低頭,性感的聲音落在女人耳畔:“不散步,難道說提前踩點看看酒店的隔音好不好,省得下次某個沒良心女人叫...的時候,不被圍觀。”
陸七顏小臉爆紅,想到自己早上給某人發短息時,抱怨說,就不能找個隔音好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