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燕爆喝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
陸七顏這才掀起眼皮瞟了一眼,樓梯上肩並肩走來的兩個女人。
鄭燕和黎軟軟重新換了衣服。
原來鄭燕刷了五遍牙後,又覺得渾身上下都被錢花花汙染了。
直接泡了一個澡,直到搓得紅腫了,才出來。
黎軟軟手都快洗脫皮了,嫌棄把剛剛那件衣服扔進了垃圾桶,又洗了無數遍,直到把沐浴露用完才出了浴室。
她算計著時間,以為鄭燕早就把錢花花這座瘟神送走了。
沒想到一開門,就碰到鄭燕。
娘倆還沒說上一句,就聽見下麵,錢花花哀嚎聲,細聽還能聽見肉撞擊木質東西的聲音。
她們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見同樣惡毒的想法。
不會是陸賤人和陸野種回來,跟沒有腦子的錢花花撞上了,打起來了吧!
要真是這樣。
不管是陸賤人和那個小野種,輸和贏,她們都是漁翁得利。
要是沒打過錢花花,就以錢花花那豬一樣體型跟針鼻一樣的心眼,肯定把兩個人打得鼻青臉腫。
黎軟軟杏眼中劃過幾抹得意,最好錢花花把陸賤人的臉毀了,永遠不能出來見人。
沒有了那張容貌昳麗的臉,還怎麽能勾引人。
想到中午跟賀霽川吃飯,他接到秦霄的電話,聽見陸七顏進醫院向來對所有事漫不經心的人,深邃的眼眸中劃過一抹緊張,雖被他掩飾的很好,但她還是看見了。
明明她這輩子這麽早把玉佩從陸七顏的手中搶走。
早早暴露他眼前。
上輩子她燒陸七顏的衣物時,從床底下的小盒子中,無意間發現的這枚玉佩,看著玉色上乘,很好看。
這才留下。
沒想到這塊玉佩竟然是賀霽川的,猶然記得賀霽川死死掐住她手臂猩紅著眼睛問她,是不是她的玉佩。
她當時被他的表情嚇蒙了,下意識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