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姐,承讓了。”
賀霽川反手鎖住陸七顏,湊近某女的耳畔,懶散含笑盯著她。
被他鎖在懷中的陸七顏,微微偏頭,明豔嫵媚的小臉,笑得無比燦爛,慵懶道:“我看未必。”
賀霽川狹長的眸子染上幾分笑意,在她有下一步動作時,直接鬆開了她手,以迅雷不及掩耳後退一大步,頗為得意彈了彈胸前的腳印。
【該死的賀霽川,下次不要犯到老娘的手裏,老娘一定會打得你三天下不了床。】
聽見三天下不了床的賀霽川,很有深意瞥了一眼陸七顏。
眾人被這反轉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直到秦權,帶著醫生感到這裏,才驚醒。
秦權看到賀霽川依舊是那副痞帥風流的樣子,根本就沒有黎軟軟說的那麽嚴重。
他摸了摸頭上的冷汗。
要是真的在他節目上死了人,一輩子可就完了。
他的命不是命嗎?
他瞪了一眼黎軟軟。
黎軟軟心下一慌,往前一步,張口想要解釋。
“妖孽!出來!!”
一身白大褂醫生指著賀霽川厲聲道。
隻是指甲上那妖豔的桃粉色太刺眼,陸七顏不想注意都難。
秦霄的眼睛像是X光一般,快步走到賀霽川麵前,上上下下打量一下,驚呼一聲:
“妖孽,速速離開他的身體,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
陸七顏:.......
眾人滿頭霧水。
“醫生,你這是什麽意思?”
秦權不解的問。
秦霄一本正經道:“我不僅是中心醫院最年輕的教授,私下還是一個略懂玄學的愛好者,我剛剛開天眼看見。
這位先生身上附身了一個極度暴戾的鬼,剛剛他是不是突然間性情大變,雙目通紅,還是六親不認,誰靠近身,都被打飛。”
眾人聽見狂點頭。
黎軟軟:“對,對,大師你說得一點都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