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大對著進來女人,微微頷首,出辦公室時,還貼心地帶上門。
暗暗想老板讓他查老爺子死之前,最後一個接觸的是誰。
老爺子都死了十年了,老板怎麽又想起來.....
老板一張嘴,靚仔跑斷腿。
不敢想象他20號到賬十萬塊,會有多麽陽光積極正能量。
......
黎軟軟婷婷嫋嫋地走進來,對著懶懶散散靠在老板椅上,長相俊美,撩人於無形的男人。
此時身上散發出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像是沉睡的獅子,一旦醒來就能把人撕個粉碎。
又凶猛又禁欲。
這樣的極品誰不愛!
可惜,這個男人早就敗在了她的石榴裙下。
她洋洋得意的坐在他對麵,像是不經意撩撥一下頭發,眼神含春:“霽川,昨晚怎麽沒有接電話呀。”
賀霽川把玩著手中的鑲金鋼筆,懶散一笑:
“沒聽見。"
昨夜跟某個磨人的小妖精糾纏了半宿....
想到某女,他深邃的眼眸深了幾分,腦海中回想著。
腦中聽見臉上會留疤的事情。
本以為是她胡言亂語。
沒想到~
早上地下車庫,他剛剛停穩車,車尾就竄出一個手持巨大鐵錘的黑胖男。
繞到前麵,瘋狂掄起大鐵錘狠狠往擋風玻璃砸去,千鈞一發,被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三個大漢製服。
如果沒有這三個人,那麽…破碎的玻璃碴一定會濺到臉上,確實會...破相。
巧合嗎?
他不相信。
心聲又是怎麽回事?
不得不說他對現在的她,產生了巨大興致!
“霽川?霽川?”黎軟軟接連喊了好幾聲,杏眼中帶了幾分不滿。
在想什麽,想得這麽入迷。
她屈尊降貴來找他。
結果他在走神。
“找我有事?”
賀霽川放下鋼筆,從椅子上站起來。
深邃的眼眸中,隱約透露著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