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七顏搜腸刮肚擠出幾個誇獎的詞語:“臭小子,挺厲害嘛!不過小心閻王嫉妒太聰明,提起收走你呀!”
陸季風抬眸瞥了一眼,猶如蝗蟲過境的餐桌,酷酷道:“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陸七顏剛想反駁,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她瞥了一眼少年,賤嗖嗖曖昧道:“大晚上~要不我躲躲。”
陸季風朝她翻了個白眼,起身去開門。
沒外沒有人,隻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快遞箱子。
陸季風甚至連樓道裏都看了沒人,他先是用腳輕輕碰了碰箱子。
感覺不是很重,彎腰準備抱起來時。
“別動。”
陸七顏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門口,狐狸眼緊盯這箱子,露出一抹滲人的笑容,紅唇輕勾:“別動,讓我康康這箱子形狀......是怎麽一回事啊!小朋友不要亂動大人的東西呦!”
陸季風盯著那抹貓著腰進入房間後,還探出腦袋對著警告的人,嘴角不禁抽了抽。
房間內。
陸七顏盯著箱子內,血淋淋的貓爪,以及箱子裏麵全部都是用血寫的陸七顏去死,狐狸眼輕眯,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懶懶靠在椅子上,把玩著泛著冷光的刀子。
......
翌日。
中心醫院。
黎軟軟的經紀人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顫抖著手指著黎軟軟比燈光還亮的頭,惶恐道:“軟.....軟,你....的頭發。”
黎軟軟滿臉驚慌伸出摸了摸自己的頭,光禿禿的連頭發茬都不刺手。
“啊啊啊啊!!!這是怎麽回事!!我頭發呢!!!!!!”
她跌跌撞撞從**下來,奔向洗手間。
鏡子中倒影出一個光禿禿的女人,一根頭發也沒有。
“啊啊啊啊啊!!!”
黎軟軟一拳打在鏡子上,嘩啦鏡子被四分五裂,玻璃渣子劃傷了她的手,獻血順著一滴滴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