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賀少,是不是特別厲害,他長了一張生孩子特別強的臉呐~”
糖糖摟住陸七顏的肩膀,擠眉弄眼道。
陸七顏想到那晚任男人揉圓搓扁,尤其膝蓋紅腫了好幾天,她瀲灩生輝的狐狸眼眸閃過一抹嬌羞。
嘴上卻很硬:“時間短、粗魯、細。”
糖糖剛喝一口酒,一點不剩地吐了出去。
“咳咳咳.....顏顏,你確定?”
陸七顏抽了一張紙巾遞給糖糖,慵懶的嗓音漫不經心道:“確定,中看不中用!”
“所以,你是因為這個原因踹了賀少?”
她挑了挑眉:“算是吧!”
陸七顏見糖糖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氣勢,留下一句,我去衛生間。
剛出衛生間。
走廊上一道長長的身影,懶散地靠在牆麵上,襯衣微微敞開,指尖夾著一根燃燒殆盡的煙。
陸七顏微微擰眉,臉不紅心不跳準備走過去。
男人看見她走來,把煙掐滅。
隻是模樣隱晦暗沉,黑眸中湧動著別人看不懂地情緒。
陸七顏隻覺得身子突然騰空,驚呼一聲,下意識圈住男人的脖子。
“賀霽川,你是不是有病!放我下來!”
陸七顏抬眸盯著他線條優越的側臉,怒道:
男人垂眸看著她,忽然笑了。
“確實有病,而你就是我的藥。”
【瘋了,這人瘋了!】
眼看就要出欲肆,陸七顏用盡力氣掙紮起來。
“賀霽川,你放開本小姐!!”
賀霽川垂眸看了她一眼,懶散勾唇:
“不放!”一輩子都不可能在放開!
“嘶!”
“放不放!”
“不!”
“嘶!陸七顏!”
“疼就放本小姐下來!”
陸七顏死死掐著賀霽川的勁腰,挑釁男人。
殊不知男人眼眸逐漸幽深,極度危險。
賀霽川突然轉身又朝欲肆方向走去,隻是這次去得是頂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