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許加對那個外聘離婚律師挑眉:“能做到吧?”
那離婚律師了解了情況之後,神情輕鬆自然推了推厚厚的黑色眼鏡框,微微點頭:“能。”
在許加與律師團接洽的同時,沈清然也在和離婚律師溝通。
其實遞交起訴狀時基本情況都已經了解,但沈清然今天把律師約出來,主要想跟她說孩子的事兒。
律師聽後,頗有點無奈:“沈小姐,您是知道的,我國法律很注重保護孕婦和胎兒的權益,一旦對方知道您懷了孕,他們利用孩子裝深情賣慘,到時候能夠離婚的可能性就非常之小。
而且之前您說的有關對方婚內出軌的事宜,雖說事情屬實,但我們手頭沒有錄像,照片等證據,隻要那邊死死否認,並且把矛頭指向我方,那麽我們很容易處於被動地位,這會對我們非常不利。”
“那……怎麽辦?有什麽辦法嗎?”
沈清然十分著急。
律師接著說:“如果能讓那些當事人,尤其是江涵雨先生出庭作證,那麽打贏贏的可能性會增大很多。”
律師的話讓沈清然徹底陰沉下來,她這輩子最不想求的大概就是江涵雨,她就是死,也不會在江涵雨麵前低聲下氣。
到底該怎麽辦?
就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跟律師談完後,沈清然沮喪地回了宋明哲的處。
開門時沈嫣然正在家裏彈鋼琴,見沈清然回來,她抽出了按著琴弦的手指,走過來挽住沈清然的胳膊。
沈清然也沒覺得沈嫣然這樣的舉動有什麽不妥,隻是看著她依舊掛著彩的臉還有被燙壞的腿心疼不已。
“姐,你馬上就會和那個男人離婚了吧?”沈嫣然問她。
沈清然正在給沈嫣然塗藥,聽了她的話點了點頭:“嗯。”
之後兩人誰都沒說話,電視裏正在放著歌唱節目,悠揚婉轉的歌聲透過電視傳出來,沈清然便盯著電視看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