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然住的地方,是江氏旗下公司負責開發建設的城堡酒店。
這酒店的配套設施齊全,不僅有高爾夫球場和酒莊,北部靠山的地方還挖了個人工湖。
沈清然很喜歡這個地方,因為這裏環境優美,而且人也不多,她不喜歡熱鬧。
有時候沈清然覺得,江言晨的體貼細致,就像自己對嫣然那般,很少把關心掛在嘴邊,卻每一件小事都在為她著想,處處讓她心生暖意。
二人在湖邊呆了很久,臨近中午,宋明哲給沈清然打了個電話,簡要說了畫冊的事兒,沈清然聽了,手一哆嗉,緊握的畫筆掉落在草地上。
陸宴琛向來對自己漠不關心,更何況她的畫冊是什麽理由讓他半夜潛進宋明哲家裏把畫冊拿走?
除了一種可能,沈清然想不到其他的一一他想拿自己設計的戒指圖紙。
王耀輝見清然臉色難看,趕忙拿了杯溫水走過來,著急地問:“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清然抬頭看著王耀輝,緩了許久才搖了搖頭:“沒什麽。”
說著,她眼色暗了又暗,給陸宴琛撥了過去。
電話幾乎立即被接通。
她還沒開口,陸宴琛倒先說話了:“沈清然,你在哪兒?”
清然沒理他,冷冷問:“陸宴琛,我畫冊呢?”
“在家,想要回家拿。”
“……給我還回來。”
“不還,告訴我你在哪兒,我去找你我們談談。”
“我再跟你說一遍,陸宴琛,把我畫還回來。”
“不還。”
“……你媽的陸宴琛!”
陸宴琛那邊停頓了幾秒,過會才說:“你到底在鬧什麽,你和我說說不行?如果是因為之前我對你不好,我跟你道歉。”
“夠了!”
沈清然打斷他:“現在假惺惺什麽?哦,是了,你也和江北山一樣,想幫江涵雨從我這裏把我的孩子騙走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