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被嚇得繃直了身子,不敢說話了。
與此同時,江家的保鏢齊刷刷把槍口對準陸宴琛,而陸宴琛帶來的保鏢則是瞄準了江家老小。
雙方僵持了一會,江北山先打破這詭異的平靜江北山:“住手,讓他去。”
江北山對樓梯口處的保鏢說道。
與在場的其他江家人相比,江北山是疼愛孫子的,他不希望沈清然肚子裏的孩子有什麽事,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昨天晚上江涵雨整的那一出,更不知道房間裏的沈清然已經奄奄一息了。
陸宴琛進屋的時候,沈清然還睜著眼睛,她無力地說:“嫣然……”
“你妹妹死不了!”
接近暴走的陸宴琛對她不爽的說了一句:“都這樣了你竟然還想著她!”
他快速走到床邊,把沈清然抱了起來,看到**大片的血跡,臉上的陰鷙更是嚇人:“怎麽這樣?……怎麽流這麽多血?!”
他把沈清然抱上車,讓司機去了附近最近的醫院。
路上,縮在陸宴琛懷裏的沈清然看著男人陰鷙又夾在著難得的恐慌的麵容,笑問:“知道我……死了……你在……害怕……嗎……”
陸宴琛眼睛模糊一片,他頭低了下來,用薄唇堵住她泛白的唇瓣,像小雞啄米似的吻她。
“我還沒把你從江言晨手中搶回來,還沒讓你懷上我的孩子,還沒給你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還沒帶你去地球最北端看極光……還沒替你跟負你的人報仇……我還沒做好多事……你不準睡,不要離開我……”
沈清然聽著,纖手冰涼的手摸上陸宴琛俊美的臉,眼角緩緩滑下幾行淚,臉上卻是笑著的。
“下……輩子吧……”
這輩子她好累,她不想繼續下去了……
送到醫院時,沈清然已經失血過多而昏迷,腹中八個多月的孩子差點就這麽胎死腹中。
好在沈清然是常規血型,醫院血庫充足,及時輸了血,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情況依舊不容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