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遠航站在窗前抽煙,聽見塞軍聲響後傅遠航回頭,掐了煙頭走到病床前,見著往日那欠揍的臉變得如此蒼白,吸了吸鼻子哭罵道:“嚇死我了,他媽的,真的嚇死我了……”
陸宴琛衝他豎起中指狡點一笑。
“你個臭傻逼你足足躺了七天知不知道?”
“嗯?怎麽會,有那麽久?”
陸宴琛笑不出來了,他有點茫然。
“醫生說因為你之前出車禍頭部受創昏迷了兩年,大腦留下了後遺症,受到重度刺激或者重傷昏迷,都有可能導致大腦陷入深度休眠,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醒不過來。”
陸宴琛笑笑:“哪兒那麽嚴重。”
傅遠航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他在這擔心了半天,他倒好,完全不在意。
“行了,你醒了就好,我還有事,晚上再來看你。”
人走後,陸宴琛再次給沈清然打電話。
他這次用自己手機打的,等待時間不長,因為響鈴不夠兩秒鍾那邊直接按了掛斷。
陸宴琛沒理會沈清然的排斥和拒絕,剛從鬼門關走一回,再次確認自己還活著時,他隻想聽聽沈清然的聲音。
等到第四個被掛斷,第五個電話終於被接通。
“在忙麽?怎麽不接我電話。”
沈清然身體恢複的不錯,前些天回宋明哲那上班了。
她正安心的給客戶做設計,陸宴琛的電話一個勁兒打來打斷她的思路,所以她現在極其不耐煩:
“我在工作,以後工作時間別給我打電話。哦不,晚上也別打,我要休息,就這樣,沒什麽事我掛了。”
陸宴琛急急道:“別、別掛。”
“什麽事?”
“我……”
陸宴琛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麽正經理由,隻能呆滯地說:“我想你了。”
沈清然心髒抽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她這幾天持續不斷的暴躁不安的情緒掩蓋,將電子筆摔在桌子上,她扯掉了襯衣最上麵的扣子,不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