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見秦菲醒了鬆了一口氣,握著秦菲的手。
但是沒想到秦菲掙脫開來,把手縮回被子裏,側著頭閉著眼睛,一副不想看見靳言的樣子。
靳言想著秦菲現在的心情肯定很難受,現在回過神來感覺到肚子在叫,反應過來秦菲肯定也餓了。
於是輕聲和秦菲說道自己去醫院附近買點吃的上來。
秦菲沒有應聲,繼續閉著眼睛。
靳言歎了口氣,走出了病房。
秦菲見靳言走了才緩緩睜開眼睛,眼淚默默的滴落了下來。
說不恨靳言是假的,但是同時她也清醒的明白自己應該怎麽做。
之前她拿孩子所以靳老爺子才讓她進靳家,現在孩子已經沒有了,而她和靳言還沒有領證。
她不能再讓自己成為未來的靳家少奶奶的身份也沒有了。
她要借助這次的事情讓靳言感到對自己的愧疚從而鞏固自己的地位。
她強撐著身子從旁邊的櫃子上拿到自己的手機。
結果發現她在造型室看到的照片已經被刪了,沒有了痕跡。
仿佛那幾張照片都是自己的錯覺。
秦菲這樣細細想來,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大家如此混亂的情況下居然會有人記得把她手機裏麵的照片刪掉。
看來這一切都是故意的,這不就說明那個人知道自己在造型室,並且自己剛好在下樓嗎?
這樣想來秦菲隻覺得很是恐怖,自己發生的這一切都在那個人的眼皮子底下。
她想到照片中靳言和那個女人就在椿城的酒店,從椿城到A市,這個女人密切的觀察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從椿城到A市......這讓秦菲想到今天在造型室遇到的顧阮阮。
顧阮阮就是從椿城到A市而且還是顧阮阮提議自己去換一套裙子,提議自己換一雙高跟鞋。
所以這一切都是顧阮阮設計的。
這個女人又是什麽時候勾搭上靳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