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已經眼疾手快的去攔。
可還是讓桑月拿到了酒壺。
為了不讓醉酒的人變得更暈。
不得已隻能一隻手攬住桑月的腰。
盈盈一握的腰肢,又細又柔,輕盈如風。
一隻手就能輕而易舉的攬住她的腰。
但又卻讓人不敢用力。
也許用力點,就真的折斷了。
桑月拿著酒壺有些站不穩。
一個往後趔趄坐在了元星的大腿上。
腿上的那點重量可忽略不計。
真正讓元星緊張起來的還是身上的人。
桑月她手裏拿著酒壺。
搖搖晃晃的轉著小腦袋。
時不時看著元星瞧得出神。
那專注的小眼神讓元星頗為無奈。
剛要去奪過桑月手裏的酒壺。
她卻又有些不樂意,將酒壺抱在懷中。
“不給,不給。”
“這是我要給他的。”
聽聞這話。
不由得讓元星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會聽到這種話。
雖然的確不滿意這樁婚事。
但元星也不想做個蒙在鼓裏的。
聽方才桑月的話。
她似乎早已有了心上人。
將那壺酒給當做了寶貝。
誰也不給,便是要留給他。
這倒讓元星忍不住有些難堪。
“那你要給誰?”元星忍不住質問道。
他沒有發覺自己的聲音滿是別扭。
顯然是因為剛才那件事吃醋了。
桑月眼珠子轉了又轉。
終究還是沒說出個所以然。
這讓元星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他剛才還真是笨死了。
居然和一個醉鬼在計較。
喝醉了的人,嘴裏說些胡話。
她說的事怎麽能當真。
元星剛準備拿走酒壺。
不曾想懷裏的人卻抱住了他。
柔軟的嬌軀讓元星失神了一瞬。
後麵他便感覺到胸膛一片冰涼。
原來是桑月將酒水撒在了身上。
由於兩人挨的實在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