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楚今遙遙站在窗前看著張筱筱,紫眸溫柔下來,伸手要取鬥篷,隻是耳朵一動,原本向左的事情全然作罷。
溫柔的目光瞬間陰寒起來,黑衣人從房上跳下,背著手略顯的倨傲的開口道:
“王爺派老三來問問,將軍何時才能夠取到聖藥?需不需要我們幫忙?”
容楚今嘴角微微牽扯了一下,紫色的眸子透著冰寒。咬著牙回:
“三日之內必然取到藥。”
黑衣人轉頭再去看張筱筱,目光油膩的耐人尋味,不自覺的伸手抿了一下嘴唇,問:
“這個小子很不錯,日後將他借……”
“不借!”
容楚今不等他說完便斬釘截鐵的拒絕了他,黑衣人沒了臉麵,一甩袍袖便要走,不過他又想起什麽,轉頭說道:
“三殿下還說了,得聖藥後,天一村之人……”
他走到容楚今的耳旁,故意挑釁的說:
“殺盡!”
容楚今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隻可惜黑衣人瞧不見他臉上一閃而過的憤怒。黑衣人發出詭異的笑聲,隨後消失在容楚今的身旁。
一想到那兩個字,這胸口上的傷便又疼了,他將拳頭捏緊,看著張筱筱的目光也格外的深邃。
“誤入棋局,亂定乾坤。小子你真有如此大的本事?那就拭目以待吧。”
容楚今將自己的玉佩花枝上,趁著月色發出微涼的光芒,而在暗處一人看到此舉之後,悄無聲息的走開了。
張筱筱剛休息了沒多久,午夜,外間忽然草腦起來,竟是從外送來一位阿瑪,年紀超過七十,張筱筱被拖起來看病。
這位阿瑪因為頭部摔傷後,遷延不愈,身體逐漸衰竭,查體發現舌苔幹枯如卷葉,津液虧損,口渴難耐。她那舌頭卻又難以喝水,眾人急做一團。
張筱筱看了這樣的症狀也是撓頭,不過很快她便想起了一個醫案,想著也許可以一試,便立刻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