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洗紅豆似乎是天生的演說家。
她的這話一出,沒過半分鍾,果然現場之中就有幾名忍者垂頭喪氣的走出隊列,離開了現場。
他們之中很多人不光有第一次參加考試的,甚至還有參加過很多次的。
但就是這樣,反反複複,在一次次不自信與懷疑自己之中,最終選擇了放棄,複讀一年,準備下一次卷土重來。
見到周圍的人陸陸續續走的差不多了。
鳴人與小櫻臉上也開始猶豫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湊巧,反正在第七班三人附近,全部都是站著一些凶神惡煞的他村忍者。
隻有他們三個看起來像是三個吃奶的孩子,一看就很好拿捏....
“佐...佐助,我們還是孩子,要不...要不我們明年長大一點再來?....”
鳴人扭捏的看向佐助,低聲說道。
這還是佐助第一次見到鳴人這家夥認慫。
心說,平時這家夥不都是咋咋呼呼的,總是想要出風頭的嗎?
怎麽這會兒慫了?
頓了頓,佐助還是搖了搖頭,看向鳴人與小櫻說道:
“這是一個陷阱,我們不能上當,所以我們這一次必須參加!...”
“陷阱?...”
小櫻麵露驚訝,完全不懂佐助到底在說什麽。
見狀,佐助點了點頭,然後小聲解釋道:
“你看那些年齡偏大一些的考生。”
“相信他們可能早就不止一次到這裏來了,但卻在紅豆考官的一番話之下,仍是放棄了這一次彌足珍貴的機會。”
“一年又一年,人生有幾個一年?”
“況且通過了第一場考試,就說明我們有資格能進入第二場,這是循序漸進的過程。”
“所以我覺得,剛剛考官那一番話就是個陷阱,為的就是迷惑我們,讓我們自己放棄。”
“同時也是自動篩選掉一些意誌不堅定的考生,就像剛剛離開的的那群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