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之後,在花火每日的精心照料之下,佐助漸漸地可以下床行走。
兩個半月後,佐助能跑能跳,身體已經全部恢複,但就是仍無法感知到體內查克拉。
三個月之後,五個月之後,一年...
終於,在一個大雪紛飛的早晨,佐助泄氣了。
不是他意誌不堅定,而是按理來說,一年時間,身負陰九尾的他,應該早已經恢複之前原本的摸樣。
可是現在...
在這一年當中,他不是沒有嚐試過溝通體內的陰九尾。
可陰九尾就好像是從未被植入他的體內一般,從未有過半分動靜。
時間一長,他甚至都在懷疑,陰九尾很有可能,已經在他昏迷的時候,衝破封印,自行遁走了。
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麽一年過去了,他還遲遲沒有恢複巔峰?
“佐助!吃飯啦!...”
一道輕快的聲音傳入佐助的耳中,花火笑吟吟的喊道。
佐助歎了一口氣,撣了撣身上的雪花,從雪地上站起。
他望著遠處一片雪白,又回頭看向倚靠在門框,深情款款看著自己的花火。
不知道為什麽,原本心中的失落感,竟然瞬間轉變為了陣陣滿足。
反正已經是凡人一個了,為什麽還要做不切實際的夢呢?...
忽然間,一道聲音,在佐助內心之中想起。
他忽然一怔。
對啊,既然一切已經命中注定,自己又為什麽要追求那虛無縹緲,放棄眼前伸手就能得到的幸福呢?...
“吃飯啦,傻瓜,看什麽呢?”
“外麵那麽冷,還不進來?...”
花火嫣然一笑,朝著佐助勾了勾手指,模樣俏皮。
“來了...”
出乎花火意料的是,今日的佐助竟然主動對她露出了笑容。
花火一愣。
心說,佐助不會是又受了什麽刺激吧?...
想到這裏,花火收起臉上的笑容,表情擔憂的迎上佐助,摸了摸他的額頭,關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