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主樓的頂樓。
“媽,難道我們就這麽放過那個小瘋子了嗎?她從早上到剛剛一直都和我過不去,我咽不下這口氣。”
應蘭在陽光房裏把目及之處所有能砸碎的東西全都砸成了碎片,朝著剛剛進門的三夫人咆哮著,
“那個老不死的竟然還護著她!”
“你三哥應該在公司也準備的差不多了,趁著你爸不在,我看你大哥沒了,一切問題都解決了。”
三夫人撿起瓷器的碎片,看著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女兒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自己怎麽會生出這樣一個蠢貨。
“媽……你真的要對大哥下手嗎?”
應蘭側目看著三夫人用瓷器割破她自己的手臂,陰冷的眼神讓她頭皮發麻。
“不下手,你三哥怎麽站得穩,他在,這繼承權就是名不轉正言不順。”
三夫人陰冷地目光看著手中的魂偶將自己的血滴了上去,
“隻有人死了,才是全無翻身機會的。”
應蘭聽著母親的話,下意識後退一步,母親的魂偶顏色越發豔麗了。
細碎的雪花紛紛落下。
顏清頌站在院子裏看著樹梢掛著一小堆一小堆的雪有些出神。
她總是覺得要出事了,心中十分不安地轉頭看著剛剛來到新院子,正坐在廊下看著自己的應時序。
“天氣冷了,這邊比那邊暖和多了,廊下也有取暖的設施,過來這邊吧?”
應時序看著穿的圓滾滾的小家夥伸著手指撥弄著樹上的雪掛,彎著眼睛笑著說。
自己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眼前也有些暈眩。
隻是小家夥現在正看著自己,他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容。
“這是怎麽了?”
顏清頌看著應時序微微低著頭閉上了眼睛,笑的有些不自然,她突然感覺到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在盯著自己,四顧環視始終沒有發現什麽端倪。
這麽陰毒的感覺,到底怎麽回事,難道老宅裏麵有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