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臣和輪椅上的應時序都是一愣,看著三行鼻涕兩行淚正在哭訴的紀之遙,兩人皆是臉色微變。
“爺爺啊,爺爺你得救救我,你的外孫要造反,帶了個小丫頭來,竟然用邪術妖法弄了一群烏鴉來,你看看我身上讓烏鴉啄的!”
紀之遙自然聽到了門響,餘光看著站在門口的兩個人哭的更加起勁了。
“我爹還沒死呢,你哭墳的時候也這麽使勁,知道嗎?”
紀臣看著這個架勢,冷哼一聲,臉上沒什麽表情,把應時序的輪椅安置在自己身邊,自己坐在沙發上倒了兩杯茶水,一杯遞給了應時序。
“你這個長輩,一點長輩的樣子都沒有,兩個孩子起了衝突,你還說風涼話。”
老爺子看著自己不成器的孫子,臉上也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本來想趁著紀臣在國內根基未穩,把國內的事情交給這個小子,看他這個樣子,外麵人也不瞎,能在這京城排的上號的都來了。
這幅樣子他即便是想偏私,怎麽給,這不是上趕著丟人現眼嗎?!
“老爺子,我冤枉啊,我到的時候你孫子已經不在了,再說我們時序這麽乖,你什麽時候看見過了他和別的孩子打架?
你沒聽你孫子說,是祝家那個小家夥嗎?是我那個未來的外甥媳婦。”
紀臣抿了口茶水,無辜地撲閃著大眼睛看著自己的說道。
“人呢?嗯?正主不來你倆來幹什麽?應時序,我聽說,你還要老頭子給你個說法?你看看你這個表哥給弄的。”
老爺子瞥了一眼應時序的腿,歎了口氣,氣勢瞬間弱了下來,無奈地開口說著,順腿給了紀之遙這個不爭氣的死小子一腳。
一天幹啥啥不行,淨會惹事。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麽日子。
“小丫頭挨了一刀,傷口挺深的,得好歹收拾一下,不然,人家姑娘家怎麽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