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裏了?”
顏清頌整個人的身子都探進了錢哥給她裝紙紮娃娃的大口袋,尋找應渺渺和應時素的兩個小娃娃。
“在找什麽?”
應時序沒有上樓泡澡,而是驅動輪椅過來,打開了長廊的燈,疑惑地看著這個找東西的小家夥。
“找他倆。”
顏清頌並不意外聽到應時序的聲音,剛才那一幕,這個家夥如果再什麽都沒有察覺到,恐怕他就是個傻子了。
“你脖子還疼嗎?”
應時序看著小家夥拿著兩個娃娃從袋子裏出來,一骨碌坐在了自己的小墊子上,白皙修長的脖頸上指印異常刺目。
“嗯?”
顏清頌抓著兩隻娃娃,不自覺地看向了身邊的應時序,隻是應時序的輪椅很高,她隻能抬頭看著這個家夥。
四目相對。
她在應時序眼中看到更多是溫柔的神色,但是總覺得細看,好像有些熟悉。
她怯怯地收回眼神,自己是瘋了嗎?眼前這個人和自己思念的人本就是同一個人不同的成長期,眼神相似有什麽奇怪,再說人家這是看著他的小青梅,當然溫柔了。
“我說脖子,待會回來,讓錢哥給你用雞蛋滾一滾吧?”
應時序看著小家夥本來呆呆地看著自己,不知道為什麽又有些失落地低下頭,又開口說著,目光卻落到了她手上的娃娃上,這娃娃做得十分精細。
“不用,沒多大點事。”
顏清頌下意識地說,沒有得到回應,有些疑惑地回頭看著應時序。
“你現在在這裏,在我麵前,受傷就是很大的事。要保護好自己,其他的,有我。”
應時序看著這個小家夥滿不在乎自己受傷這件事情,眉頭擰得更緊了些,他想了許久才開口說。
顏清頌聽著這個話,她覺得自己本應該感動,但是一想到自己現在還頂著別人的臉,心裏就是一陣發酸,隻能低下頭掩飾紅了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