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清頌本來就沒睡安穩,被這麽一吼頓時感覺自己心裏非常不爽,順勢踹倒了自己腳下的拖布,本來就是狹小的空間裏頓時叮叮當當產生了連鎖反應。
馮甜甜剛剛躲開頭頂要砸下來的舊電風扇,就踩到了剛剛掉下來的鐵鍬上,直接給了自己一悶棍,暈了。
世界安靜了,顏清頌坐起身看著一地狼藉冷笑了一聲。
“讓你大早起就找事。”
顏清頌剛剛走出雜物間,便看著匆匆趕來的馮父和馮母。
"哎喲,這是怎麽了。你這個瘋子這兩天到底想幹什麽,昨天沒有把你怎麽樣來勁了是吧。"
馮母抄起手邊的掃把,使勁地打在顏清頌身上,可這個瘋子就像突然變聰明了一樣,她竟然一下都沒打上她,反而累得她氣喘籲籲的。
她媽媽那個賤人生前就是什麽道門傳人,難不成真給她留下了什麽?可是這麽多年,自己竟然什麽都沒有找到。這不可能。
“瘋狗狗,瘋狗狗。”
顏清頌跳來跳去,遛的馮母氣喘籲籲,她靠在一邊做著鬼臉說。
“別鬧了,快點給女兒送醫院吧,頭都破了。”
馮父心疼地抱著馮甜甜出來,說罷抬腳踹眼前的小瘋子,沒想到踢了個空,搞了個人仰馬翻。
“喜當爹的老王八,喜當爹的老王八,翻殼爬不起來咯,爬不起來咯。略略略。”
顏清頌看著這三個人摔作一團,說完便蹦蹦跳跳跑開了。
“祝夭夭你給我站住,你說什麽呢?”
馮父越聽越不對勁,祝夭夭一向膽小,這種渾話從哪裏學來的?
“哎吖老馮,天天還流血呢,你幹啥呢?”
馮母有些心虛地給馮父身上並不存在的土拍掉,趕緊拉著人打斷了他的思緒。
“先去醫院。”
馮父自然知道眼前的女人是什麽德行,但是他從沒有懷疑過女兒是不是自己親生的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