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序啊,你是這麽養孩子的嘛?這……你非得是要給捂上火了不可。”
駱煙聽到響動,下樓來哭笑不得地看著被大長羽絨服包裹著,脖子上還盤著羊絨圍脖的夭夭,隻剩下一雙大眼睛滴溜溜轉著。
小家夥朝自己看過來的時候,都要整個身子扭過來不可。
她趕緊下去給小家夥把衣服脫下來。
“駱煙非常喜歡你們家這個小朋友啊,好了,那個孩子也是個女孩子,我們三個大男人去說點別的事情吧。讓駱煙帶小家夥上去看看。”
紀臣下意識給應時序鬆了鬆圍脖,眼裏滿是笑意地看向駱煙。
“那你們去吧,小家夥吃東西了嗎?餓不餓?”
駱煙溫暖白皙的手心捧著夭夭的臉,還好,臉不是很涼。
“吃飽飽來的。”
顏清頌被這一問,直覺得臉上有些發燙。
兩輩子加起來都沒有女性這樣溫柔地關愛自己。
她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擺到哪裏了。
“好,樓上有個小妹妹生病了,我們去看看她,你看不好也沒有關係,知道嗎?我們一起想辦法就好了。”
駱煙看著小家夥臉一下子紅撲撲的,這樣子可愛的緊。
應該是屋子裏麵溫度太高了,一熱一冷,臉都紅了。
“嗯……嗯。”
顏清頌感覺心跳快了幾分,微微低下頭乖巧地跟在身後應著。
“昨天紀臣給時序打電話的時候,我還擔心你的傷,沒有想到竟然已經好了。你和姐姐說,還痛不痛啊。”
駱煙看著小家夥乖巧的模樣,對這個小家夥的喜歡更多了幾分,抬手摸摸小家夥的腦袋問道。
“不會。傷口本就不深,隻是看著傷得重而已。”
顏清頌摸摸自己的鼻子開口說著,不由得有些心虛,她回來之後黑羽就給自己治好了。
“說起來,屋裏的這個孩子也是,從來就開始高燒不退,讓人幹著急,找她的父母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