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清頌身體一直僵硬著,身後的人似乎又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呆的盡量舒服些,感覺身後的人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的身體也慢慢放鬆下來了。
這個家夥怎麽不睡自己的房間,什麽時候鑽到自己房間來的。
到底什麽意思?
祝夭夭今天明明說了他們兩個不咋認識,怎麽,難不成這家夥對自己一見鍾情了?
混亂的思緒在腦海中亂飛,顏清頌本來身體就非常疲憊,想了一會也漸漸進入了夢鄉,隻是再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整張**也隻剩下了自己一個人,昨天晚上好像做夢了一般,這個房間裏哪裏還有別人來過的痕跡。
她愣愣地坐在**,看著自己身旁平整的床單,下意識看看自己沒有往常起床時候那麽冰冷的雙手,一下子有些恍神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咕嚕嚕。
肚子餓的亂叫,她才回過神來去洗漱跑下樓,隻是房子裏也沒有人,她隨便吃了一點東西便跑到長廊上發呆,
人去哪裏了?她安靜地看著院子裏平整的樣子,感覺心裏似乎有什麽東西空落落的。
她坐在自己的小墊子上,平視前方的時候發現了一張紙條。
【我和錢哥去主宅有事。】
顏清頌挑眉捏著手中的紙條,眯著眼睛端詳了很久。
這紙條沒有落款,乍一看好像是應時序寫的,但是這根本不是應時序的字。應時序的字難看的很,哪有這麽規矩?
到底是什麽人知道自己的習慣,還會特意留下紙條放在自己一定會看到的地方。
這兩個人到底去哪裏了,留下紙條的人為什麽要引著自己去老宅?
顏清頌一邊吃堅果,一邊尋思著,隻是想了半刻也沒有頭緒,幹脆起身穿上外套朝主宅走去。
她進入主宅隻看到正在收拾的傭人,房子顯得有些格外的空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