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為在旁邊看著那個東西,心裏突然一動,怎麽這個燭台讓自己有種熟悉的感覺呢,分明沒有見過啊。
這個我能看看嗎?鴨舌帽看了看鍾為一身兒的運動衣,年紀又小,當他是大學生出來玩兒,年輕人喜歡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太常見了,年輕哪知道隻有銀子才是好東西啊。扭頭就開玩笑說了一句,你喜歡啊?五百塊,賣你了。
鍾為一伸手抓住了燭台,沒有石頭的冰涼感,也沒覺得和普通石塊兒一樣粗糙硌手,仔細看看,這個燭台造型是真的太差了,石料好像是建築工地常見的那種大石塊,雕刻也不怎麽樣,一個像硯台一樣的底盤,中間豎起一根圓柱,磕磕巴巴也不整齊,圓柱頂端是九個高低不同的分叉,其中兩個比其他幾個略小一點,整個燭台像棵樹一樣。每個分叉兒頂端又掏了一個洞,像是一個小碗,在小碗邊緣有個小小的凸起的咀,可能是放油棉線的。鍾為倒是見過那種老式油燈,連油燈也沒有人家,用自己家碗倒上點煤油,搓根棉線放進去泡泡點上,也能當油燈用,就是嗆得厲害。
上下看看也看不出啥來,又反過來看了看底下,沒有什麽花紋和文字銘刻,想放下來,可是剛剛往下放時候,剛剛那種感覺又來了,覺得自己好像會失去一件重要的東西似的。又有了這感覺,鍾為的手停在了已經放下的燭台上。
陳賢聽著鴨舌帽說五百塊,過去一拉鍾為,破石頭五百塊,你明搶啊,走走走,說著就往外走。鴨舌帽一看,趕緊說,三百,三百,不二百,一百,一百塊。李蓉見陳賢的樣子,說了句:一個男的,磨唧唧的,說著掏了一百塊遞給鴨舌帽,鍾哥把東西拿上。看樣子是和陳賢賭上氣了。
對了,老板,再給我一杆花槍,好看的質量好的那種。王姐趕緊挑了一杆花槍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