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高一兩個身影交疊起伏,他們毫不在乎路過之人目光和調笑,癡迷地沉醉於情愛。
虞黎被這樣毫無保留的原始畫麵,嚇得不輕,她立馬轉身走進了換衣室。
門外的音樂越發吵鬧刺耳,虞黎坐在長椅上思考著,自己應不應該幹這個兼職。
雖然這份工作確實不太體麵。
但是,這畢竟是她的高中的好友,在了解她經濟緊張,白天又沒有精力做別的兼職後,特意給她介紹的。
想到好友的好意,又想到奶奶的醫藥費,和自己卡裏所剩不多的餘額,虞黎終於下定了決心。
她找到酒吧的負責人,詢問對方自己能否到酒吧的後廚幫忙。
負責人是個燙著飛機頭的地痞。
飛機頭負責人盯著虞黎的臉看了一會兒,笑嘻嘻道:“小美女啊,後廚的活又累又髒,一晚上下來也才百來塊錢。”
“但是,你要是到場子裏麵,去給客人們推銷酒水,哥敢給你打包票,就你這張小臉,一晚上至少這個數。”
男人伸出四根手指,在虞黎麵前晃了兩下。
他以為虞黎會立刻答應,或者至少會有些猶豫。
可是,虞黎卻隻是搖頭婉拒,“不好意思負責人大哥。我朋友介紹我來的時候沒有告訴我,這個工作需要陪客人喝酒。如果不能到後廚工作,我還是先告辭了。”
話音剛落,虞黎也不等飛機頭負責人回話,抬腳就要走。
眼看白送上門的漂亮美人要走,飛機頭哪裏舍得。
這樣一個好看的女人,即便是放在眼前看著不動,也是賞心悅目的。
再說,日久天長,指不定哪天這姑娘就想通了。
這麽一想,飛機頭立馬做出一副和顏悅色的樣子,笑眯眯道:“後廚正好缺人手,你要去那工作也行。一天工作四個小時,晚上八點到十二點,工資一百八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