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熱。”
一絲異樣的感覺蔓延至虞黎的四肢百骸,她難受得扭動著身體。
安置在牆角的感應燈忽然亮起。
借著微弱的光芒,意識混沌的虞黎,怔怔地望著將她圈在牆邊的男人。
微光將對方的眉眼勾勒得性感,虞黎不由得被吸引。
靈魂深處的空虛感愈發明顯,似乎是希望被人撫慰。
虞黎感到萬分難堪。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產生這樣的欲念。
她下意識的想要推開男人。
可是,藥效開始發揮,虞黎的手腳變得虛軟無力。
她差一點栽倒在地上,但站在她身前的男人,眼疾手快地將她環入了懷中。
兩具滾燙的身體相貼。
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就在耳邊,藥效催著虞黎去追逐溫暖。
但她想到自己已經領證了。
既然為人妻又怎麽能做出對不起自己老公的事情?
虞黎的頭腦清明了一瞬。
她想離開,卻發現小腿好像在地上生了根,任憑她怎麽抬都動不了。
很快,藥效在她的血液中奔騰。
虞黎的神智逐漸模糊,肌膚血管之中像有螞蟻啃噬一般難受。
在酒精和藥效的催動下,虞黎逐漸喪失了身體的控製權。
她不由自主地踮起腳尖,用柔軟的唇瓣覆上了男人的喉結,後者的呼吸猛地一窒。
燕時衡的理智告訴他,他應該推開這個女人。
可是,他的雙手卻不受控製地,撫上了身前人的後頸。
大手一路向下,女人的身材凹凸,肌膚觸感滑膩勝過上好白瓷。
燕時衡鬆開了女人的雙手,任憑對方環住脖頸。
急促的呼吸聲,在寂靜的黑夜中尤為明顯。
從玄關到浴室,虞黎被男人緊抱著不斷索取。
昏睡又清醒。
最後一次,燕時衡失控一般咬住了她的鎖骨,仿佛猛獸標記了自己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