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虎想著如果現在有個老鼠洞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地鑽進去的。小姐沒病之前是溫婉端莊的,怎麽病好了性格也變了,跟之前比,簡直是有點....太豪放了吧。
而祁懷楓這邊也差點一口茶給嗆住,幸好他見多識廣,看她那說話姿態,還帶有護衛,肯定身份不一般,不是官府千金,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這麽說如此的不避諱,這讓祁懷楓對她還有些感興趣了。
幾人正在這裏各懷心事,這時一個小丫鬟推門進來稟報,道:“稟王爺,那位小姐她醒了!”
“真的嗎?”江莘涵聽到堂姐江凝語醒了,頓時眼前一亮,心中大喜,終於醒來了。
“那我先過去看看我堂姐,回頭再來謝過戰王!”江莘涵說完便行了禮先行退出了房間。
趙虎一看小姐走了,也拱手跟了上去。
屋裏就隻剩下祁懷楓跟楊世元,還有臨安了。
“這位小姐還真是有趣!”楊世元瞄了一眼祁懷楓說道。
“哼,說話如此粗俗,哪裏有趣了?”祁懷楓手裏拿捏著個杯子,不停在那轉動著,好像還在對之前江莘涵對他的質問耿耿於懷。
“從未見王爺如此,竟然跟個小女子鬥氣!”
祁懷楓多年在外征戰,從來沒有人敢像剛剛那位小姐那樣對他說話。如今竟有了這麽一位,他竟然跟人家鬥起氣來,半點不像個多年征戰沙場的戰王。
“別再說這個了,你去給小白去換下藥吧?剛剛看它好像沒有那疼了!”祁懷楓岔開話題說道。
“好好好,我馬上就去,小白比什麽都重要!”楊世元把杯子裏剩下的茶又喝了一口,然後就去給小白上藥了。
“臨安,你回頭去查一查那賊人!”祁懷楓若有所思地說。皇城腳下竟有人這麽大的膽子敢行這等齷齪之事,當真是目無王法了。
“屬下尊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