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懷楓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在那裏思索了一陣,決定還是要臨安去暗中護送一下吧,又吩咐丫鬟去多給她們準備了些路上吃的點心,並且把馬車給準備好。
這又坐回來喝茶,楊世元也拿了藥出來,遞給丫鬟,讓她去拿給江莘涵,並囑咐了用法後,也拿了隻杯子坐了下來,“王爺,可真不曾見你跟誰這樣小氣過!”
“怎麽,難不成本王的銀兩都是大風刮來的?”祁懷楓故意裝作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事。
見楊世元又要說什麽,祁懷楓趕緊又說道:“小白的傷,是否可以走動了?”
“.......”
“早就可以了,是你太擔心了,不讓它下來,就一直讓它躺那裏,本來傷口其實也不大的,人咬得還能有多大傷害?”楊世元無奈地說道。
那天戰王急匆匆趕來說是小白受了重傷,他還以為多大個傷,沒想到竟看到腿上有一排細小的齒痕,當聽到還是位女子給咬的時,他都驚呆了。
不知是哪家的千金,如此蠻橫呀,竟然都能跟戰王的神犬一決高下,他日若有機會,定是要見上一見的。
“不嚴重?小白都哼唧好久了,都出血了,那女子確實可惡,竟然對本王的狗下這重的嘴!”祁懷楓一想到那日看到自家神犬那副好像受了極大的侮辱的委屈樣子,他就恨得牙癢癢。不要讓他見到那女人,如若見到了定不會輕饒了她。
“想必是小白怎麽惹到了人家,要不然哪能拚上自己的名譽也要咬它一口呢?”楊世元看著祁懷楓那陰沉著的臉,滿是無奈地說道。
“小白怎麽可能無緣無故去惹別人,定是那個惡婦先來招惹了小白的。”祁懷楓始終相信跟了自己那麽多年的小白,怎麽惹事生非的,定是那女人先挑的事端,惹了小白後,發現鬥不過,一著急才下了嘴,把小白傷成這樣,真是可惡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