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漫漫沒有想到梁恒宇長得眉清目秀的,竟然做事這麽輕浮。
她推搡著:“你放開我,這麽多人看著,你要是再對我動手動腳,我對你不客氣。”
梁恒宇不屑地笑了一下:“對我不客氣?”
他滾燙的大手在柏漫漫的腰肢上曖昧地滑動著。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麽對我不客氣,我現在所做的一切不是正符合你的期待嗎?”
他從兜裏掏出一疊現金放在櫃台上。
“這些錢應該夠了,我在這邊玩,一向很大方。”
給了錢,他就不隻是動手動腳了。
他的手微微往上移動,大手好像馬上碰到柏漫漫胸前的柔軟了,一個酒瓶子砸在了他的頭上。
梁恒宇發出了一聲尖叫,捂著流血的腦袋,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顧薄斯。
“你竟然敢打我。”
在裏麵聽見動靜的蘇時宇等人匆匆趕來。
“薄斯,這是怎麽回事?”
顧薄斯指了指梁恒宇,冷淡道:“處理一下。”
“行。”
以前都是顧薄斯給蘇時宇解決麻煩,好不容易輪到他一次,他辦事也利落,帶著兩個兄弟架著梁恒宇出去了。
……
柏漫漫被顧薄斯半拖半拽著從夜色離開的。
“顧薄斯,你放開我!你幹什麽打他啊?”
她是帶著任務回來的,人還沒有確定,就被顧薄斯打壞了,她以後怎麽跟餘鬆亭交代啊。
可是這些話落在顧薄斯的耳朵裏,特別的刺耳。
“怎麽?我打他你心疼了?算算時間,你們恐怕就隻認識了短短十分鍾,就這麽難舍難分?”
柏漫漫不知道顧薄斯為什麽會用一種抓奸到妻子的語氣跟他說話。
“跟你有什麽關係?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她話音落下,就感覺顧薄斯平穩的呼吸,似乎沉重了那麽一瞬。
“你不是結婚有孩子了嗎?怎麽你老公對你不好,你要出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