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薄斯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她的手臂上輕輕地拂過。
“如果你現在能好好站著走出夜色,我就相信你真的可以。”
柏漫漫抬頭,隻看見顧薄斯的嘴唇在一張一合,但是卻聽不見他說的話。
腦袋好像灌了鉛一樣,無法思考。
她剛剛撐著吧台站起來,就一頭栽進了顧薄斯的懷裏。
淡淡的冷香好像一種知名的毒藥一樣,將柏漫漫的思緒拉回了五年前那個被顧薄斯緊緊包圍著的黑夜。
清醒時候偽裝出來的堅強一瞬間土崩瓦解。
“顧薄斯你怎麽可以忘了我?”
顧薄斯聞言,身體一僵,他的皺了皺眉頭,大手輕輕地拂過柏漫漫柔軟的腦袋:“明明是你忘了我,還嫁給了別人,有了孩子。”
越這樣想,他的心裏就越是堆積這一層鬱氣。
可是還好,柏漫漫說她已經跟孩子的爸爸分開了。
他把身上的西裝脫下來罩在柏漫漫的身上,微微彎腰把她抱了起來。
喝醉之後的柏漫漫很乖,沒有清醒時候的伶牙俐齒,嘴巴裏也不會總是說一些他不喜歡的話。
他把她安置在副駕駛,然後發動了車子,載著她回家。
到了目的地,他扶著柏漫漫下車,按照記憶的路線帶著她回家。
“鑰匙。”
看著緊閉的房門,顧薄斯在柏漫漫的包包裏找了找,剛要開門,柏漫漫遲緩的大腦開始轉動,她一把奪過顧薄斯手中的鑰匙。
口齒不清,但是態度堅決:“謝謝你送我回來……今天我就不請你進去坐了,明天我會拿著合同去找你簽字的。”
顧薄斯聲音沉了沉:“你不想讓我看見那個孩子。”
雖說是疑問句,但是他十分的篤定,他相信柏漫漫就是這麽想的。
柏漫漫一著急,忍不住打了一個酒嗝。
“你想多了,不是這個原因,這個點,我兒子已經睡著了,他明天還要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