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疏倒也不是安慰她,是很認真地在跟她說。
“我知道你最近在幫他做一些事情,可能結果不是他最滿意的,所以他才會這樣對你。”
柏漫漫笑了笑,或許是她的言語之間表現出了對餘鬆亭當年丟下梁恒宇這件事情的責備,讓餘鬆亭心生不喜了吧。
畢竟他需要的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具,而不是一個會反過來責備他不是的人。
“可能吧,反正現在也有很多時間帶葡萄了,他倒是高興得不行,這段時間他們幼兒園還組織了一次戶外親子活動,我剛好有時間去參加。”
“這個我也聽他說起過,這個活動是爸爸媽媽一起參加的。”
柏漫漫麵上滿是疑惑:“我倒是沒有聽他說起過這個。”
“你當然不會聽他說了,他覺得你工作已經夠辛苦了。”
即使魏疏已經在心裏麵提醒過自己很多次了,千萬不要在她麵前表露自己的心跡,不然很有可能連朋友都做不成了,但他還是沒有辦法控製自己的情緒。
柏漫漫張了張嘴,麵色黯然。
剛才還有點咄咄逼人的魏疏,反而有些於心不忍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說這些讓你傷心的話的,我就是希望你可以好好想想,我也是真的為你著想的。”
“你不用跟我道歉,我都明白的。”她放輕了聲音,“這件事再說吧。”
“那葡萄邀請我去參加這一次的親子活動,我可以去嗎?”
“我說不讓你去你就不去嗎?”
魏疏笑眯眯地說:“還是漫漫了解我,既然是葡萄邀請我的,你說不讓我去,我還是要去的。”
他故作厚臉皮的樣子,把柏漫漫逗笑了,之前的煩惱都給忘記了。
“但是公司的事情……”
她是一個閑職,倒是無所謂,魏疏可是公司的總經理,總不能就這樣走開吧。
魏疏聞言,不在意地搖搖頭:“好不容易處理完一件大事,你讓我稍微喘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