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璽寶一覺睡醒,舒服的伸展著懶腰,她隔著簾子揚聲問:“周屹,現在什麽時辰了?”
趙璽寶吩咐過軍師,那些昏迷的人超過一定時辰沒有清醒,就過來叫她!
她一覺醒來,沒等到軍師,說明時間還早!
簾子的另一旁並沒有人回應,趙璽寶還以為沒人,待她下床掀開簾子後,發現周申屹正舒舒服服的坐在輪椅上喝著茶。
周申屹與趙璽寶之間,在他人的眼裏,是趙璽寶很稀罕周申屹,但趙璽寶礙於周申屹有傷在身,所以沒有與周申屹同床共枕。
同一個房間裏,二人隔了一卷簾子,就當二人隔了一個房間。
在寨子裏的人眼裏,趙璽寶這是為了讓周申屹可以更好的休養呢。
即便二人是假夫妻,但被周申屹這般無視,趙璽寶還是有些不爽的。
“吃寨子的,喝寨子的,還住在寨子裏,你就是這態度?”趙璽寶立在周申屹的身旁,雙手叉腰地看著他。
周申屹並沒有半點不好意思,他嚴肅道:“後期我會付錢,我並不是白吃白喝,所以沒有什麽是不好意思的!”
趙璽寶卻是哼了一聲:“紅口白牙,口說無憑!”
說著話,趙璽寶找了張紙來:“寫吧!”
周申屹看著麵前上好的文房四寶,不由愣了愣,先是軍師給的前朝好酒,現在又是上等的文房四寶。
這寨子很有錢麽?
其實倒也未必,畢竟是靠著打劫旁人作為營生,所以被打劫的車隊有多麽的厲害,他們獲得的戰利品就有多好。
由此可見,他們究竟都做了多少壞事,若不是這兩天與趙璽寶相處下來,覺得她還有挽救的餘地,他恢複的第一件事情,必然是殺了這幫讓他衝喜的山匪。
這個想法不過剛劃過,周申屹自己吃了一驚,他居然會因為一個讓他做衝喜新郎的人,而改變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