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啟汗顏,一個女子的嘴,怎麽可以這樣口無遮攔?
“咳咳,在下墨寶尚值得幾匹馬錢。”
趙璽寶訝異,墨寶?
“你是大師?”趙璽寶驚奇。
年紀輕輕就混出了名堂麽?
不過,白文啟的氣質看起來確實自帶書卷氣息。
可一幅墨寶就能換幾匹馬,這是不是在忽悠人啊?
“大師談不上,幸得一些人欣賞。”
趙璽寶調高了眉,這話聽著倒是謙虛。
“那好,你畫!”
白文啟雙眼一亮,沒想到趙璽寶這般爽快。
“那趙姑娘可否答應在下一個要求?”
趙璽寶神色凝重,她答應了交易,他怎麽還蹬鼻子上臉了。
“趙姑娘,在下希望趙姑娘不要告訴他人,字畫是出自在下之手。”
趙璽寶神色緩和了一些,還以為是得寸進尺呢。
“明白,你用的化名做字畫!”
白文啟有些意外,趙璽寶倒是不胡攪蠻纏。
他以為他需要好好的說道說道,才可以達到目的。
“多謝。”白文啟神色緩和。
“不用說謝,銀貨兩訖而已!記得早點將畫做出來,畫的太差,我可不認!”
說完後,趙璽寶邁步離開。
白文啟眸光複雜,從他們被帶入寨子開始,雖然沒將他們當做上賓供著,卻也沒有虐待他們。
而趙璽寶那張嘴,固然說過很多難聽的話,甚至想扣留下他的東西。
但最後,趙璽寶並沒有要!
仔細想來,趙璽寶好似從頭到尾,沒做過對不起他們的事情。
如果沒有趙璽寶,或許他們早死在了大雪下。
就算要怨要恨要報仇,都應當是衝著寨子來,而不是趙璽寶……
午飯時,趙萬裕提著一壺酒到了周申屹床前。
“這是我代老四給你弄來的,希望你能原諒他,我們還是一家人!”
趙萬裕一臉親和,說話不疾不徐,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