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啟一行人一日都不願多耽擱,即刻啟程,回京將事情辦妥去。
趙璽寶站在瞭望台上,看著一行人騎馬遠去的身影,多少有些欣慰。
至少,她邁出去的第一步成功了!
山寨少造一份殺孽。
趙璽寶轉身,就見周申屹站在旁邊。
趙璽寶被嚇了一跳,“你什麽時候來的?”
周申屹手拿拐杖,站在她的身邊多久了,她都不知道。
周申屹收回了視線,他回答:“是你看的太入神了。”
說完之後,周申屹杵著拐杖,準備離開。
趙璽寶跟在他的身後:“我看你也恢複的差不多了,現在雪停了,路也能走了,要是再讓你休養一段時間,指不定又下雪了。”
周申屹的腳步停了下來,趙璽寶差點撞在周申屹的後背上。
周申屹開口:“現在我還擺脫不了拐杖,我不覺得你的兩位兄長,能夠護我周全。”
趙璽寶嘴角一抽,這話的意思是,他目前沒打算離開寨子,他們還需要再等一等。
而且還有人會來刺殺。
“你這般自信,你的武功很高?”趙璽寶奇道。
周申屹沒有回答,但他的態度仿佛在聲稱,他武功確實很高。
“那我,現在學來得及麽?”
周申屹腳步微微頓住:“你為何什麽都想學?”
趙璽寶尷尬地笑了笑:“因為我勤學啊!”
趙璽寶學了醫術,還學了廚藝,她之前還想學字畫,現在又想學武功。
確實是個勤學的好孩子。
“那你為何不拜給你字畫的人為師?”
趙璽寶錯愕,這話是什麽意思?
她是給周申屹看過字畫,周申屹就認為她有機會認師了?
趙璽寶青筋凸暴的臉,帶著狐疑:“別人是大師,我哪裏有資格?”
周申屹勾唇冷冷地笑了笑,雖然沒有明說什麽,但是他的表情,是在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