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新頭麵到了。
趙靈躺在貴妃榻上研究著《金瓶梅》，頭也沒抬，“放桌子上吧。”
春月將東西放在桌子上，瞧趙靈閑閑地吃著糕點，問道：“夫人，衣服你不試試嗎？”
趙靈注意力全在西門慶和潘金蓮身上，“沒空，待會再試試吧。”
春月應是，跟外麵送衣服的小廝說：“我們夫人說了再試，有什麽誤差，到時候我會差人跟你講的。”
小廝點頭，“好的。”
趙靈本意是過會再試，但是一時給忘記了，春月以為趙靈試過了，問衣服怎麽樣。趙靈掃了一眼，“挺好的。”
春月心道看來衣服沒什麽問題，她便將衣服收了起來。
＊
月落閣。
韓月飲著茶，突然問道：“過幾日便是除夕了，按著往年，陛下會在保和殿夜宴群臣，你去問問王爺，今年是不是和往年一樣？”
月牙和月圓相視一眼，慢慢垂下腦袋。
韓月不解：“怎麽了？”
月圓支支吾吾道：“王爺說……說夫人受到驚嚇，需要好好調理。說……讓靈夫人與他一起……”
韓月手腕一抖，茶湯險些濺出來，她聲音如同外麵飛舞的冰雪，“竟然是她。”
月牙不敢說話。
月圓小心翼翼道：“聽說今日新頭麵都送過來了。”
韓月緊攥著青瓷茶杯，眸光一片幽深。
除夕那天，大雪漫天飛舞，白雪皚皚。
趙靈睡到大中午，才從被窩裏爬出來，她伸了個懶腰，“春月，將衣服拿過來，我試試。”
這是一件煙霞雲錦的夾棉長襖，通體奶白，上以金線繡著蓮花圖案，下擺渲染著漸變淺綠色，外披兔領漸變淺綠色大氅 ，簡單素雅，卻又有一種說不出來清冷出塵之感。
春月眼中閃過震驚之色，“平日裏看多了夫人穿豔麗的衣服，如今換上這套，這像嫦娥仙子下凡，有股不食人間煙火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