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乙感覺襠下濕漉漉一片,嚇得尿褲子了。
他跪在地上,砰砰磕頭,“求夫人饒過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沾血的劍尖將他下巴輕輕抬起,他麵如土色,渾身顫抖,生怕下一瞬間長劍沒喉。
趙靈聲音風輕雲淡,吐出一個字,“怕?”
大漢乙抱頭痛哭。
“看著我。”
大漢乙顫顫抬頭。
窗戶上再次映出一道劍影,緊接著一道鮮血濺上。
“給你留條命,告訴舒澈,本姑娘不是好欺負的,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殺了她。”
大漢乙痛呼一聲,抱著汩汩流血的肩膀,看都沒看地上的整條臂膀,落荒而逃。
韓沐陽倒吸一口冷氣,那女子定然不是尋常女子,思索片刻後,他緩步走出書架,卻發現方才的位置空無一人。
他的長劍被擦得幹幹淨淨,放在門口的桌子上。
旁邊團著一團浸滿鮮血的絲綢手絹。
他拿起手絹,輕輕一窩 ,鮮血順著指縫淌出。
推門出去,月光瑩瑩,院落空無一人。
*
夜裏又下起了大雪,厚厚一層,足以沒入腳踝。
趙靈躺在**,聽著外麵簌簌雪落聲,四肢冰冷,在被窩裏微微顫抖。
她不想殺人。
可是,她沒辦法。
她本就是不是個以德報怨之人,以怨報怨是解決問題的最直接辦法。
她不想手段如此殘忍,可是從韓月假裝失手想要殺她時再到白鷺想要她的命時,她就已經意識到,即使不想參與權勢鬥爭,但是她已經深陷其中,出不來了。
誰想要害她,她絕不會心慈手軟。
大年初一,陸淵要和趙靈進宮給皇後和德妃請安。
趙靈很反常,一路上沒有說話,很是疲憊地靠在馬車壁上,沉沉閉上眼睛。
舒澈是皇後母家侄女,舒澈派人玷汙自己清白,皇後 不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