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點出張嬤嬤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正當她思忖著要不要說實話時,驟然覺得頭皮一陣發緊,趙靈狠狠揪起她的頭發,眼中泛上點點冰冷笑意,“你說不說?”
迫人氣勢讓張嬤嬤喘不過氣來,她驚恐地望著趙靈那張含著笑意的臉,後脖頸直發涼。
下一瞬間,趙靈如同拽仇人一般,揪著她的頭發,往後麵的圓柱“咚咚”撞去,雙眸赤紅,“說不說!說不說!”
張嬤嬤隻覺眼冒金星,額頭又痛又暈,直到一抹鮮血順著腮邊流下來,她才稍微清醒過來,“說……老奴什麽都說……”
頭頂的力度鬆下來,張嬤嬤如同破布娃娃般無力地倚著圓柱,腦瓜子嗡嗡直響,她抹了抹額角的血,“是月夫人指示老奴……將夫人的衣服剪破的……”
趙靈用潔白絲帛淨手,嫌棄地扔在張嬤嬤身上,冷笑一聲,“不出我所料,還真是她。把她扔出去喂狗!”
小廝應是,將渾身無力的如同死人一般的張嬤嬤拖走。
宅鬥,姚青青從小看到大,她道:“月夫人就是那個寧遠侯府的?”
趙靈執起茶杯,沒有否認,“我從未有過害她之心,可她卻三番兩次不肯放過我。”
姚青青道:“將你參加夜宴的衣服剪爛,她膽子還真是大。”
姚青青望著趙靈,“要不我幫你教訓教訓她?”
“你是定國公府的小姐,她是寧遠侯府的小姐,本就關係不好不壞,不要因為我個人恩怨,壞了你們兩家關係。”
姚青青仿佛沒有聽見,徑直出去了。
月落閣。
韓月正看著書信,月牙通報說定國公府的姚六小姐求見,韓月忙將書信折疊好壓在桌布下麵,簾子外一道盈盈女聲便已傳來,“青青見過月夫人。”
韓月起身,笑臉相迎,打眼一瞥,便看到追過來的趙靈,眼眸閃過一暗,再度展顏,“外麵冷,快請進,快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