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如安小臉慘白,“趙靈,我乃是司農府的嫡子,你敢!”
趙靈譏笑,“喲?看來真得沒穿衣服啊。那行啊,我給你們時間穿衣服。”
話音剛落,眾人哄堂大笑。
時間倉促,二人衣著淩亂的從**下來,許如安怒目:“趙靈、姚青青,此事不許跟我父親講。”
徐圓圓羞愧不已,如果地上有條縫,她真想鑽進去。
如今這麽多人看到自己與司農府的公子在一張**,自己的清譽也就毀於一旦了。
此事若是傳出去,自己要是不能嫁給許如安,要麽上吊自盡,要麽出家為尼。
她對舒澈的恨意更加深了,捂著臉,痛苦道:“如今我可怎麽辦啊?”
許如安是個有氣血的男子,他信誓旦旦道:“事到如今,也沒辦法,圓圓,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徐圓圓抽了下鼻子,哭哭啼啼道:“你可別騙我。”
外麵傳來一陣**,眾人望去,原來是許司農和中散大夫徐之惠。
許司農臉色發青。
徐之惠臉色更是難看,瞧徐圓圓和許如安衣不遮體的樣子,他怒不可遏,衝上前去,不由分說給了徐圓圓兩個大比鬥。
自己與許司農在政治上本就不合,處處被他壓製,如今自己的女兒竟然與他的兒子當眾苟合被人抓奸在床……
徐圓圓被打翻在地,她癱軟在地上,捂著又紅又腫的臉頰,不顧嘴角溢出的鮮血,滿腹委屈,“爹爹!”
徐之惠一腳狠狠揣在徐圓圓身上,“你還有臉叫我爹!我可沒你這個敗壞門風,不知羞恥的女兒!”
徐圓圓衣服上頓時出現一個腳印,她伏在地上,直接嘔出一口鮮血,舒澈上前彎身想將扶起來,卻被徐圓圓一下子甩開,“不需要你貓哭耗子!”
徐之惠上前,揪住徐圓圓頭發,揚起手,手腕上傳來不大不小的力量,許如安伸手攔住了她,“徐伯伯,你別怪圓圓,大丈夫能屈能伸,我願意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