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全身顫抖,努力壓抑著火海般的情欲,拳頭緊握,一字一句從發緊的喉嚨擠出來,“去拿,快!”
他快堅持不住了!
不行,必須堅持住,自己征戰多年,身陷險境數次,都能全身而退,這一次,自己一定要克製住!
趙靈喘著粗氣,逃命似的跑了,身後響起陸淵咬牙切齒的聲音,“若是……你騙本王,本王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趙靈飛似的跑到聽風苑,有的,她記得還有一瓶的,瘋狂地翻箱倒櫃,房間被她搞得亂七八糟,衣服、書本漫天飛,春月小心上前,“姑娘,你是要找什麽?奴婢幫你一起。”
“藥!解藥!”趙靈慌張地打開抽屜,陸淵堅持不了多久的。
春月懵懵懂懂,也跟著一起找,終於在衣櫃的最下麵找到一個白色瓷瓶,她興奮地舉手,“姑娘是這個嗎?”
趙靈心中大喜,正是,她一把奪過藥,飛奔出去。
“砰——”
濯劍閣的門被推開,裏麵異常安靜,陸淵全身發燙,嘴唇幹裂,暈倒在地。
趙靈還是來晚了一步。
*
一年輕布衣男子坐在陸淵床前,緊蹙眉頭,探探鼻息,看看瞳仁,發愁地望著焦急等待的趙靈,半晌,憋出一句,“師傅,王爺這病……拖的時間太長了。
上次他若是直接跟你那個啥,此毒可解百分之三十,如今毒性被刺激,又被反噬,很棘手啊。”
趙靈飛踹他一腳,“別廢話,到底有沒有辦法治?”
杏林子摸摸下巴,“有倒是有,當時研製此藥,不僅用了百種藥材,還取了至陰體質女子的鮮血作為藥引子。現在若是能讓那女子與楚王**,必定能夠緩解症狀。”
頭頂上仿佛飛過三隻哇哇直叫的烏鴉,趙靈望著杏林子,噴灰似的說,“你忘了,取得是我的血。”
當時她疼得哇哇亂叫,但是為了能夠研製出天下第一、效果最好的藥,她也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