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今日心情吃得盡興,多喝了幾杯。
她酒量雖好,但並非千杯不醉,喝了整整一壇子後,整個人走路都飄。
韓月本欲用頂軟轎將趙靈送回去,但是喝得暈頭轉向的趙靈死活不願意,嘴裏嚷嚷著要找娘親。
月入中天,韓月疲憊至極,哄了半天,趙靈還是不願意,就讓兩個小廝送她回去。
月落閣在北邊,淺月居位於西南,路上黑燈瞎火的,兩個小廝半哄邊架趙靈往西南方向走。
結果,走到半路,趙靈尿急,要上茅房,兩個人好言哄著讓她忍忍,趙靈直接吐了兩個人一身,說自己要憋不住了。
兩個人隻好將趙靈送到茅房,在外麵整理滿是穢物的衣服,半晌之後,發現裏麵沒動靜了。
二人敲門,依舊沒聲音,兩個冒著膽子打開門,發現裏麵一人都沒有。
趙靈頭腦不清,按著記憶中模糊的路線走來走去,走到腳都發疼,終於走到一座院子前。
月光瑩瑩,她指著上麵“濯劍閣”三個字,打了個酒嗝,含含糊糊道:“淺月居到了。”
門口值班的侍衛認得她是趙姑娘,這陣子王爺不僅將淺月居賞給她住,還頻繁地去找她。
要知道,月夫人入府三年多,她的院子王爺都沒去過幾次。
這個趙姑娘一定深得王爺喜歡啊。
侍衛甲扶住趙靈,“趙姑娘,王爺還沒回來呢。”
“嗯……我回來啦……”
侍衛乙橫了侍衛甲一眼,你個沒眼力勁的,還不趕緊將趙姑娘送進王爺房中。
侍衛甲登時明白,二人扶著暈乎乎的趙靈朝裏走。
門開了,又輕輕關上,侍衛甲和侍衛乙一臉小聰明的笑,嘿嘿,明天等著領賞吧。
趙靈隨意踢掉腳上的鞋,四仰八叉地躺在**,嘴裏嘟囔著:“春月!秋華!”
半天沒人應,趙靈睡意沉沉,整個人蜷成蝦米,窩在**,連被子也沒蓋,就這樣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