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青不厭其煩,“好好,知道了。老腐朽。”
周禮坤輕輕撫過她的麵容,沒說話。
姚青青回到定國公府時,滿頭白發的定國公拄著拐杖,憂心忡忡,姚青青一路小跑,撲進他懷中,歡聲道:“祖父!”
定國公:“你去哪裏了?怎麽現在才回來?”
姚青青道:“今日在街上遭到小偷,多虧一個姐妹幫了我,我就跟她多聊了一會兒。”
定國公拉著姚青青,心中搖擺片刻,問道:“青青,你……你覺得楚王如何?”
姚青青一頭霧水,“楚王?就是那個脾氣非常暴躁,殺人如麻,冷血無情的楚王?”
見定國公點頭,姚青青搖搖頭,楚王雖然戰功赫赫,但是因為脾氣問題,在長安貴族圈幾乎聲名狼藉,她得出一個結論,“他不怎麽樣。”
此樁婚事,定國公心中亦是有眾多疑慮,聽說楚王多年鍾情於一個叫明月的妾侍,他脾氣又不好,自己的孫女嫁過去,能有什麽好日子過?
他也正著急,如何將這樁婚事推掉。
如今看到孫青青態度如此堅定,他心中稍微鬆了口氣。
看祖父不說話,姚青青心中焦灼,她擔心萬一,定國公應允這樁婚事可怎麽辦?
她三番兩次開口,想要跟定國公坦白,但是想到周禮坤的話,她又顧慮重重。
最後重重行了一禮,“孫女不嫁,請祖父將婚事推掉。”
定國公長歎一聲,楚王即使在朝中風評不好,但也是戰功赫赫,為大齊立下汗馬功勞,這婚事輕易推不掉啊。
*
楚王府。
杏林子和趙靈雙眼期盼地望著陸淵打開精致的小盒子,盒子裏數十顆圓潤的珍珠的的解藥。
兩人眼睛發光,幾乎要湊到陸淵麵前。
陸淵微微蹙眉,“你們靠這麽近,本王怎麽服用?”
二人意識到自己失態,稍微向後來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