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們搜查幾遍,沒發現趙靈。
黑衣人甲上前:“沒找到那個小孩子。”
為首男子點點頭,“一個小孩子跑不了多遠,我們繼續追。”
一陣風吹來,他臉上紗布飄落在地上,躲在佛像後麵的趙靈永遠記得那張臉。
男子率領眾人朝外走了幾步,漫不經心地往佛像後麵看了一眼,上馬,鑽進雨夜。
十年過去了。
那些可怕的回憶日日在深夜折磨著趙靈。
外麵馬車沒了動靜,春月小心翼翼地望著趙靈,“小姐,王府到了。”
趙靈沉浸在回憶中,沒聽見,直到春月扯了她一下,她才能反應過來,“到了是吧,下去吧。”
瞧趙靈失魂落魄的樣子,春月終究還是沒忍住,“小姐,方才那兩位姑娘是你的親人嗎?”
她伺候趙靈幾個月,從未聽趙靈提過她的家裏人。
趙靈仿佛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般笑出了聲,“當然不是我的親人。”
春月瞧趙靈露出了笑臉,心中方才稍微放下心。
淺月居。
杏林子正在苦逼地翻看醫術,趙靈本來想跟他一起,但是的確提不起精神來,便回了臥房,很快便睡過去了。
做了個噩夢。
在破廟中,一模一樣的情景。
她冷汗直冒,心中驚恐,慌張地喊著:“春月!春月!”
“春月她不在。”
陸淵挑起簾,徑直進來。
“來杯水。”
趙靈伸手。
陸淵心中一凜,她使喚自己,怎麽還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看到趙靈小臉慘白,他沒說話,倒了杯溫水遞給趙靈。
趙靈咕嚕咕嚕猛灌進一頓,將杯子扔給他,“幹嘛?”
陸淵道:“本王知道我的毒很難解,杏林子醫術如此高超,都這麽棘手。本王將太醫院的醫正請了過來,陸太醫精通各種疑難雜症,醫術高明。”
陸淵內心os:本王擔心你們會下毒,別解藥研製出來,又吃趴下,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