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無奈扶額,“小月月,我跟陸淵真的沒有什麽。”
韓月腮邊掛淚,有些怨氣,“姐姐,都到這個時候了,為何你就不能跟我說實話呢?”
趙靈長歎一口氣,遞給她絲帕,“你就這樣放棄陸淵了?”
“王爺既然心中沒我,我何必這般上趕著呢。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聽聽,聽聽人家韓月這話,這不愧是寧遠侯府的小姐,真是有魄力,有格局。
一般女子哪裏能做到講心愛之人拱手相讓他人。
隻是趙靈沒有看到韓月眼中一閃而過的恨意。
韓月走後,春月對著她遠去的背影,忍不住讚歎道:“這月夫人可真是有氣量。”
趙靈眸中閃過一絲寒光,她別有深意地望著消失在門口的韓月,此事蹊蹺,太蹊蹺了。
韓月本就鍾情於陸淵,怎麽現在願意講陸淵讓給自己?
還有她的心腹侍女月牙,上次夜晚,明明看見她與一個男子私下交談,聲音甚是低,似乎有什麽不可見人的秘密。
月下的黑衣男人,趙靈見過,是韓沐陽的手下。
韓沐陽又是太子的人,所以韓月是不是也是太子的人?
趙靈心中隻是這樣推測,她沒有抓住什麽證據,並不敢妄言。
可……
若韓月真的是太子的人,那麽從這幾個月的相處下來看,趙靈隻能豎起大拇指,韓月真是太能裝了。
趙靈略微沉思,“春月,你去查查半個月前王府中是否出現過什麽怪事?”
春月不知趙靈怎麽突然來這句話,點頭應是。
三天回門。
一大早,春月就把趙靈叫起來了,趙靈迷迷糊糊睜眼,陸淵正負手立在她床前,眼神幽暗地望著她。
趙靈縮縮脖子,“王爺……”
陸淵拿出仙女散嗅了下,“哈秋——今日回門趕緊起床。”
“啊?去哪回門?”
總不會是趙家吧,她和趙家可就早就沒關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