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別過臉,鼻頭紅紅的,一臉委屈道:“我讓她帶上禮物,親自給你道歉,可是她不依不饒反而罵我胳膊肘往外拐。還……讓你給她登門道歉,行跪拜大禮,說是你撞了她在先。”
韓月心道趙嵐可真是癡心妄想,竟然想著讓我寧遠侯之女、楚王側妃給她行跪拜大禮!
她區區一個富商之女,就不怕折壽?
袖中拳頭緊握,韓月怒極反笑,露出森然笑意,“你這個妹妹可真是夠厲害的。”
趙靈默默流淚,哀歎道:“她就是被家裏人的溺愛害了啊。她如今這般目無尊卑,我這個姐姐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啊。可是她也不聽我的話啊。”
韓月冷笑一聲,眸光別有深意,“既然如此,我便替你教訓教訓一下她。”
耶!
離間計成功!
趙靈執茶,故意手抖,熱氣騰騰的茶水打翻在地,皓白手腕燙的通紅通紅的。
趙靈說回去換衣服便回了淺月居。
她裝作鬱鬱寡歡的樣子,“五妹,你收拾一下東西回趙府吧。你代我跟爹和李氏說聲抱歉,我暫時不回去看他們。”
趙嵐心中一緊,她現在連陸淵頭發絲都沒看到,不可能離開這裏。
趙嵐上前,瞧趙靈臉色灰白,猜出幾分,“是不是她還不依不饒的?”
趙靈“嗐”一聲枯坐在椅子上,“她是寧遠侯之女,又是王爺寵妃。她說的話,我們隻能聽著啊。現在她一手遮天,她最大。”
她這一坐,裝作無意間露出手腕,趙嵐這才發現趙靈原本白皙的手腕上燙出了一大片水泡。
她問:“這是那個月夫人所為?”
趙靈不掩飾不解釋,隻是歎氣,“我們玩不過她的。若是她能解氣,燙幾個水泡又如何?”
趙嵐又氣又惱,恨得牙根癢癢,“縱然是王孫貴女,是不是也應該講理?王子犯法還與庶民同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