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愣了一下,撲上去,按住陸淵的肩膀使勁搖,“王爺,你醒醒啊!我這就命杏林子研製解藥,你再給次機會啊。”
陸淵緩緩睜眼,“老子還沒死呢!”
趙靈擦擦濕潤的眼角,轉身出去,一臉悲愴,“王爺詐屍了!”
陸淵眸光驟變,猛然朝趙靈扔了個花瓶,趙靈反應迅速,躲在一邊,看著碎在腳邊的青花瓷瓶,趙靈脖子一縮,溜之大吉。
“咳咳——”
“咳咳——”
陸淵劇烈咳嗽幾聲,胸口也因為咳嗽一陣一陣的痛,胸口微微起伏,心髒越來越痛。
原本針紮似的隱痛漸漸成了數把利刃齊齊插進胸口的絞痛,痛得他大腦一陣空白,他吃力喊道:“小九……小九……”
小九不在,沒人應他。
因為痛,額頭上冒出豆大汗珠,他努力想支起身子,全身如同被人抽走力氣般虛軟,毫無力氣。
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耳邊是嘩啦啦的擰水聲,陸淵睜眼,陽光鋪天蓋地灑進來,一個俏麗身影背著他對著臉盆,正在擰幹毛巾。
上身穿著淺綠色夾襖,下身是淡綠色馬麵裙,立在光中,通體晶瑩剔透,好似一塊潔白無瑕的翡翠,讓人產生無限美好遐想。
趙靈轉過身,一臉驚喜,“王爺你可總算是醒了,不然的話,我真得要被嚇死了。”
陸淵想起趙靈說的那句“王爺詐屍了”,嘴角扯了下,“托愛妃的福,本王詐屍了。
趙靈上前用熱毛巾給他擦臉,低聲道:“你可知道你體內的毒更深了。”
陸淵眸光一滯,“你有何發現?”
趙靈:“我懷疑又有人給你下毒。你平日裏身子沒有那麽虛,毒性發作,怎麽會疼暈過去?”
陸淵沒說話,趙靈給他擦臉就跟擦很髒東西一般,恨得將臉磨下一層皮。
陸淵痛呼,“你給老子小心點!疼死了。”